杨光很想告诉张牧，在牧野挖了杨幂、怼了荣兴达之后，在业内就已经被视为毒蛇猛兽了。
不是牧野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，而是经过年初的这场风波之后，圈里的影视公司忽然意识到，如果牧野强行挖人的话，他们好像完全无法抵抗。
于是在大幂幂跳槽牧野之后，圈内便掀起了一场修改经纪合同的暗流。
不少经纪公司，宁愿在其他地方给旗下艺人一点甜头，也要把违约金给提上去。
因此还不知道惹出了多少乱子。
毕竟能混出头的明星们，没有几个是善男信女。
就算他们是，他们身边人也未必是。
不过杨光就是再憨，也不至于干出当面打老板脸的事儿，于是只能把自己憋出内伤。
当然，对于杨光的提醒，张牧也听进去了。
但即便是得罪华艺，张牧也是会签下小仙女的。
因为仅仅从商业角度而言，像小仙女这样血厚的存在，只要运营的好了，那就是一个保质期超长的印钞机。
与这个钱景相比，得罪华艺这点代价又算什么？
想要赚钱，就不能怕得罪人。
于是在沉吟半晌之后，只见张牧眉头舒展道：
“茜茜和华艺之间的传闻，虽然偶有媒体报道，但是华艺之前想要搞一波大的提振士气，一直没有正面承认。
这说明什么？
说明局势还有可以转圜的机会！
当一切内情只有谈判双方知晓时，这个可操作余地就很多了！”
说到这里，只见张牧眼神深邃看着杨光，平静道：
“只要咱们和华艺统一口径，给他们一个台阶下，那么华艺就能保住了脸面。
对于咱们这些影视公司来说，有时候脸面就是金钱。
所以事情还没到你想的那种程度。
江湖不只是打打杀杀，终究还是要将人情世故的！”
张牧相信以王忠军的格局，定然会接受他这个方案。
因为他是一个合格的商人！
而经过张牧这番分析之后，杨光也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有些过于冲动了。
于是一番自我批评之后，杨光便一脸惭愧的下去安排和华艺的沟通事宜了。
待杨光离开之后，张牧忍不住怅然的叹了口气。
其实他心里清楚，因为他的原因，牧野传媒的发展壮大的速度，确实有些过于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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