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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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蒿终于抵挡不住，闪身跳开，慕行秋的闪电却没有收回。在幽寥的硬壳上击了一下才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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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寥回头望了一眼，沉闷地嗯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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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要打我的小乌龟？”小蒿生气地问，伸脚在被击中的地方擦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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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它帮你施法，就是战斗的参与者。我当然可以攻击它。”慕行秋觉得自己下手轻了，幽寥似乎没什么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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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蒿一时语塞，然后笑了，“原来你发现我用炼兽之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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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待会再说这件事，接下来比试纯粹的务虚幻术。你先进攻，然后换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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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以让小幽幽帮忙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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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行秋刚一点头，小蒿已经发招了，务虚幻术无形无色，观战的秃子只觉得有一股莫名的微风掠过，什么也看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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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行秋却能感受到法术的轨迹，有意让小蒿的进攻到达泥丸宫之后才做出防护，他很失望，与第五层的务实幻术相比，小蒿的务虚幻术弱得可怜。用来对付普通人类与妖族绰绰有余，遇到五六丈的中妖就没效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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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蒿的一念之威正是因此实力不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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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换我了。”慕行秋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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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还没……”小蒿话说半截，慕行秋已经击溃她的进攻，发起反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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秃子只是隐约觉得有风吹过，不由得打了个哈欠，真心觉得这样的斗法不如刚才的闪电对鞭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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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小蒿来说，这次进攻可比刚才的闪电猛烈多了，急忙施法自保，也不管是虚是实，管用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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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行秋的务虚幻术停在小蒿的泥丸宫以外。诧异地发现小蒿的抵抗力居然非常强大，几乎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