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凡悄悄从储物戒中取出另一颗金莲守心，戴在脖子上。
两颗金莲守心紧紧贴在一起，像两颗磁铁一样。
江凡试图将它们掰开，却发现它们粘得比磁铁更牢固，一时半会竟然没能分开它们。
“江凡，是你，我终于找到熟人了。”
罗达咧嘴笑了起来，江凡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笑。
只是一副很平常的笑容，但因为心中抵触，江凡还是感到脊背发凉。
“婷婷呢？为什么不跟你在一起？”罗达问道，“她是不是生气了，不想继续带你？”
“她在其他地方执行任务。”江凡轻声道。
“原来如此，能告诉我她在哪里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江凡死盯着他的眼睛，他的瞳孔是正常的，没有使用诡异力量时的纯黑色。
“老江，我的耐心是很有限的。”罗达笑道，“我只想去找我对象，你告诉我就成。”
“你是人是鬼？”江凡不再遮遮掩掩，直接问道。
“我？我不是人，也不是鬼。”罗达说道，“我是天使。”
“天使？”江凡能感觉到，自己的呼吸变重，“谁的天使？”
“当然是伟大的神明，是它给了我第二次生命。”
罗达张开双臂，抬头望着天空，像是虔诚的信徒在感谢上天。
“神明？”
一瞬间，江凡就联想到了神明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