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陆祁年松了口气。
只有顾时宴,脸色凝重。
阮夏看出他不对劲,将陆祁年几人打发回去了。
她拉着顾时宴说道:“怎么了,看着你的脸色很差。”
顾时宴朝她挤出一个笑容,慢悠悠地抚摸着她的发丝,苦笑道:“只是突然想到你之前该多疼啊。”
他难以想象,当时阮夏一个人遭遇到这些事情该多么难受,就算有麻药又如何,她一定很痛。
阮夏愣了愣,知道他大概是个什么意思。
其实她也猜得出来,自己一定是被取走了部分的记忆。因为她的脑子里只记得自己和顾时宴结婚那天的事情,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。
可是顾时宴他们嘴里说出来的却不同,远比自己记忆里记得要多。
她拉着顾时宴坐下来,轻声道:“顾时宴,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光头很丑?”
她的眼眶里泛着泪水,随时都能够掉下去似的。
顾时宴看的心疼极了,将她的头埋在自己的胸膛。
“怎么会呢,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,无论你变成什么样,你都是阮夏,我最爱的人。”
阮夏的眼泪便如同流水一般落下,沾湿了顾时宴的衣服。
可他不在乎,仍旧将她的头往自己的胸膛上按。
他害怕,自己有一天真的会丢了阮夏。
这种失而复得的感受太难受了,他不想再经历一次了。
阮夏抬起头,眨着泪水望着顾时宴笑道:“既然有些事情我忘记了,那就忘记了吧,你慢慢讲给我听吧。”
她不是不愿意回忆,只是每次想起的时候都会觉得头疼。
顾时宴欣慰一笑:“好,我都告诉你,我说给你听。”
阮夏轻笑,拉着顾时宴的衣袖央求他带自己回家拿衣服。
医生说:阮夏目前的情况最好是留院观察,以防发生更难以预料的事情,留在医院是最保险的方法。
路上,她挂牵着安安。
“对了,安安怎么样了,我记得那天走的时候被他发现了,怕他不开心背后又做什么……”
她很担心安安,现在想想之前自己走的时候实在太任性了,安安好不容易恢复的病情,自己却当着他的面离开。
这对于安安来说,无疑是最大的打击。
阮夏心事重重,顾时宴看出,伸手握住她,试图给她一些安慰。
半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浩南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