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，灵母还刚吞噬了一位九阶强者的分身，庞大的能量已经让他压制不住，突破起来可不就像洪水决堤一样么？
九阶，也不过如此嘛！
感受着身体和境界的变化，灵母的脸上带上了几分微笑。
多年的心愿终于得逞，但得偿所愿之后，似乎也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开心。
左右看了看，灵母闭着眼睛感受了片刻，旋即消失在了原地。
旁观中的陈牧羽，见到这一幕，微微的皱了皱眉。
这家伙搞什么鬼？
但随即，他明白了。
灵母应该是想探索一下这个世界。
他把这个世界当成了鸿蒙世界破碎后留下的一块碎片世界，在这儿感受到了熟悉的鸿蒙气息，自然心中免不了好奇。
所以，在突破九阶之后，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呼唤陈牧羽，让陈牧羽带他离开此处，反而是想先探索一下这个世界。
陈牧羽还正犹豫要不要现身和他见面呢，见他如此，反倒是乐了，他既然乐意在这儿浪费时间，那便让他浪费吧。
这片空间无边无际，大到了超乎想象，他可不觉得灵母能在这儿探索出个什么来，那怕他是九阶强者。
……
“嗯？”
正要退出脑海空间，陈牧羽突然感觉到脑海中又连续传来熟悉的波动。
回头望向某处。
陈牧羽的眉宇微微的跳了一下。
他们也突破了？
那是乾王和魃瑛闭关的方向，那熟悉的波动传来，和先前灵母突破时如出一辙，应该也是突破九阶了。
这突破，还真是时候。
陈牧羽心中微喜，心念微动，意念所至，他已经出现在了乾王二人闭关地的附近。
……
——
茫茫神魔界，被称为神魔界第一强族的真龙域。
一头体型庞大的黑甲巨龙，盘在一颗巨大的星球上，整个身体几乎将那星球完全包裹。
巨龙正在沉睡，四周静寂无声。
然而，突然，巨龙身体微颤，睁开了一双如星河般璀璨的眼睛。
“有人突破九阶？”
眸子里闪过了几分疑惑，巨龙仔细感应着，他感觉到了极道法则被什么东西给拨动了一下，那种感觉他很熟悉，每有强者突破九阶，便会有这种情况出现。
仔细感应，巨龙的眼中出现了疑惑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