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在问他，你觉得我会不会信？
胡不归抖了抖胡子，“信不信由你，反正我没有。”
那眼神，像是在告诉陈牧羽，你要不信，有本事捶我一顿。
琥月在旁边道，“胡老，如果有的话，可以借出来一些，陈兄之后会还你的。”
这女人，居然还帮起陈牧羽来了。
陈牧羽都有点意外了。
胡不归却是一吹胡子，“国师，你说的这么容易，你怎么不借给他？”
“我借了啊。”
琥月摊了摊手，“我把我能借的，都借给他了，本源玉枕都给他了，上万道本源呢。”
胡不归闻言，脸发窘。
陈牧羽在旁边，听着却是感觉有些不对。
乍一听，琥月像是在帮自己说话。
可仔细一听，有点怪怪的。
似乎是故意这么说的，好让自己没脸向她开口。
本来陈牧羽还真想问问琥月，还有没有本源的。
可人家都先一步说了，能借的都已经借了，这态度还不够明显么，你还能说什么？
不得不说，这女人是懂套路的。
“你到底借了多少？”
胡不归看着陈牧羽，那眼神像是看一个老赖一样。
陈牧羽摸了摸鼻子，“胡兄，你要相信我的人品，说了是借，将来肯定会还的。”
“还？”
胡不归都乐了，“你找天河王，也说是借，你会还么？”
“这……”
陈牧羽一滞，“这不一样。”
“在我看来，没什么不一样。”
胡不归摇了摇头，“咱俩也不熟，我这辈子，被人坑怕了……”
“愿立血契。”陈牧羽直接说道。
“嗯？”胡不归挑了挑眉。
陈牧羽道，“如国师一样，给你一成的利！”
当初借了本源玉枕，陈牧羽可是承诺了她，将来多还她一成本源的。
借的10000道，还就得还11000道。
胡不归一听，稍微一愣，随即道，“多久还？”
果然，这老家伙，手里是有货的。
陈牧羽双目放光。
胡不归似乎是看到了陈牧羽眼中的亮光，当即说道，“我就是随口问问。”
陈牧羽莞尔，“胡老兄，你要是借我，我保证三年之内还你，连本带利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