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十年前的周氏岂是今日的周氏能够比拟?当年周氏权势最盛,若是一早察觉,大可在江北就灭她满门。何必在归途下手,以至于还多了两个漏网之鱼。
这说明,很有可能是有人背叛了她父亲。未必是舅父,可是眼下只有舅父一个嫌疑人。
而且就算有别人,那也是舅父嫌疑最大,他是亲戚,可以常常登临府门而不让父亲防备。
「秦娘子的舅父姓什么呢?」容治又问。
「姓何。」这个秦轻鸿倒是记得,她又补充说道:「那是我母亲幼弟,当年他似乎正冠不久,还未曾娶妻。」
容治笑着致谢,「秦娘子对您舅父所知多少,能否将其尽数写下?」
秦轻鸿看了眼顾凌虚,随即点了点头。
送走了两人之后,容治就去托孟纨与留今帮着排查户籍,将是秦轻鸿小舅的人选排查出来。
虽说时移世易,何小舅与虎谋皮,安夏遭逢大劫,但是总要一事。
不过现在不是忙这个的时候,现在的要事,是从周书湛手中夺获权柄。
周书湛送顾凌虚出城后不久,就召集了府中幕僚,顾凌虚已走,既如
此,他杀容治,就是轻而易举。
敲定计谋之后已是深夜,周书湛就要入睡,府中的下人却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。
「府尹……府尹……」下人着急忙慌的跑进来,还被门槛绊了一下,险些摔了一跤。
「慌里慌张像什么样子?到底发生了什么?」周书湛披上了衣裳,不悦的斥责下人。
「府尹,襄成侯途径铜江遇匪。」
「襄成侯久经沙场,又带重兵,况且铜江离西昌不远,就算遇匪,能出什么大事,也值得你慌里慌张?」
那下人摇头,「真的出事了,如今襄成侯深陷匪窝之中,迟迟未出。似乎是被山匪俘获。」
「怎会如此?」周书湛皱眉,「西昌军向来精锐,难道还对付不了这群贼人?」
「奴也不清楚,只是听人说,不知怎的,西昌军离开镇源之后就格外疲乏,沿路休息了好几次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。」
「疲惫?」周书湛皱眉,他又忽而想起,在送别西昌军之时,他府中下人曾差人给西昌军送水,此事虽不曾问过他,但是周氏的奴仆一向稳重妥帖,于人情世故之上从不让主人忧心,他们替周家人打理人情也是常有之事……
这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,但是事到如今,他也不由得多问一句,「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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