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门的小厮和我说，屋里的灯都熄了，夫人和两位少爷都已经睡熟了，他先进来通报一下情况，等夫人同意见我了，再让我进去。”
石福努力回想着当时的情况。
“小的当时也不敢多嘴，就站在门口等着，可守门那小厮进去没多久，就突然喊了起来，说……说夫人和二少爷遇袭了。”
“小的，小的当时也被吓了一跳啊！我……小的本来都想要跑了，可因为守门小厮的那一声喊，院里的其他小厮和侍卫们一下子就全围了过来。”
“他们都急着往屋子里面冲，我要是急着往外跑就太显眼了，就……就这么一直留到了现在。”
石福哭丧着脸，委屈地看向行知。
“行知少爷，您得给我作证，是您让我来给夫人递信儿的，我也是刚进这院子，在发现夫人和二少爷遇袭的时候，我甚至连这卧房的门槛儿都没有跨进来。”
“夫人和二少爷遇袭这事儿，真的和我没有关系啊！”
行知微微点头，面上的表情依旧沉稳，可心里也不由暗暗松了口气，甚至对石福生出了些许感激。
石福应该只是被吓到了，怕被扣上什么罪名担责任，才迫不及待地主动站出来交代。
可他都已经开口了，等于把之前的僵局也破开了一道口子。
行知稳住心神，直接问：“守门的小厮是哪个？你进屋里的时候，到底都看到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