蛰的教育问题了。
白池眠点头，“人都让你安排明白了。那你自己跟他说吧，我先回房间去。”
那家伙用不着他帮着唱黑脸，两句话就能搞定的事。
江陵瑞上下打量他一番后道，关心道，“你应该也要进阶了吧？看你最近脾气有点燥，这几天好好准备吧。”
契主的进阶，连带着本就要升阶的白池眠也更进了一步。
“你是从哪儿看出来我燥的？”白池眠原本都打算走了，闻言又停下脚步。
他脾气不一直都这样吗？
江陵瑞脑子落协会里了？
“从你那越穿越少的衣服上看出来的。”江陵瑞上下打量着白池眠，嗯，毛毛领去掉了，外套去掉了，饰品也去了大半。
好好一白家少爷，现在素的跟什么似的。
看来即将进阶的狂躁能量，让他越发吃不消了，现在压根没心思打扮。
白池眠不想再跟他聊天，转身就走，“有时候太过聪明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江陵瑞：“但绝大多数时候，都是好事。”
等他一走，江陵瑞这才又把注意力放到了角落里可以半晌不说一句话的人身上。
江陵瑞：“...”
卫惊蛰：“...”
江陵瑞叹了口气，“你这两天做饭学的如何？”
毕竟是当初决定好的安排，他想插进去其他事，还是不能太直接。
江指挥使使唤别人毫不手软，但安排自家人，还是比较民主的。
“非常棒！”卫惊蛰又把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江陵瑞有些惊讶，这么自信？回头他也尝尝。
“既然学的这么好，那应该能腾出手做点别的事吧？”
刚刚卫惊蛰可是全程听着他们谈话的。
卫惊蛰罕见的没有同意，“不能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江陵瑞有些纳闷，正常来说卫惊蛰不应该直接同意的吗？
“阡阡说要学会拒绝。”
江陵瑞：“...”
他怎么觉得，对方就学会拒绝他了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