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我，我自己在家。”
周衡抽烟的动作顿住，看着窗外黑蓝色的夜空问：“你不在你爷爷家？”
宁枳：“嗯，爷爷不让我去。”
周衡一时没说话，一双眼在夜色中黑沉如墨，深不见底。
没听到他说话，宁枳又说：“爷爷不喜欢我。”
说完，她又声音很轻很轻地补充，“哥哥，没有人喜欢我。”
这声音传到周衡的耳朵里，他的心脏蓦地扯了下。
他垂眼点了点烟灰，又抬起，才问：“你自己在家？”
宁枳想了想，“还有佣人，但我讨厌她们。”
周衡说：“等我联系你。”
宁枳明显开心地“嗯！”了一声，“那哥哥你要快点来，我肚子饿了，我今晚想跟你一起吃饭。”
周衡沉默片刻，“挂了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把剩下的烟掐了，就从阳台出去进去客厅。
进去时，大家都起身了，大哥周策笑，“你进来得正好，走，吃饭了。”
周衡只是看向不知何时过来的周老爷子，“我要出去一趟，今晚应该不会再回来。”
此话一出，周老爷子脸色就变了，“大过年的你去哪儿啊？”
周衡神情淡淡，只说：“公司有事。”
周老爷子虽然不太高兴，但也怕他真有什么事，妥协说：“大过年的能有什么事，再急也不急这一时，吃个饭再走。”
周衡却说：“我真要走了。”
周老爷子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，但他这人很传统，年夜饭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，不然有什么意思。
他的脸色当即就有些难看，但也没有强留，只是转身就走。
周衡则往门口去，佣人见状连忙取下大衣递给他。
他伸手接住，穿到身上后离开。
宁枳接到周衡电话时还在床上，隔着电话，周衡对她说：“出来吧。”
“嗯。”她挂了电话，换上衣服就出去。
周衡来接她或者送她，车不会在门口，而是停在一处花坛前，她轻车熟路地过去，驾驶座的车窗开着，露出周衡轮廓深邃的脸，他朝她看过来。
宁枳看到他，拉开副驾的门上去。
周衡侧目，看着她坐好，问她，“想去哪儿吃？”
宁枳说：“我想去酒店。”
酒店离得不远，周衡开着车，十几分钟就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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