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别人，他直接操家伙带领弟子们杀过来了。
现如今，听见楚凡把话说到了根子上，宁泽阳彻底信服。
他开始相信钟离飞师徒俩是世间难得的奇人，再也不敢小看对方了。
宁泽阳不敢再装逼，急忙放低身段，向楚凡吐露实情。
“楚少侠言之有理，可我之前也用过神兽进行血祭，却全无效果，万般无奈之下，才想到用小女代替。”
说这话时，他低下了头，不好意思看自己的女儿。
见宁泽阳终于低头认栽，楚凡嘴角勾勒出一丝窃笑。
他故做惊讶地说：“没想到宁帮主本事如此了得，请问你用何种神兽献祭炉神了？”
“玄武壳、朱雀翼……”
“等等！”
才说了两样，楚凡急忙打断。
这时候的楚凡，差不多知道宁泽阳的骚操作了。
他差点要笑出声来。
楚凡原以为宁泽阳真捉了一头灵兽，结果却是弄了一堆灵兽的部分身体与器官，这不是贻笑大方吗？
死了的东西血肉早已干瘪，哪有油脂与脂肪助燃炉火提升温度了？
这纯粹是瞎折腾，铺张浪费啊！
楚凡听不下去了，叹道：“你真是暴殄天物，得不偿失。”
“楚少侠不妨明言。”
楚凡忍住笑，现场吹起了牛皮。
“何谓灵性，它是蕴藏在灵魂深处的生命精华。”
“人若死去，灵魂也离开躯壳，灵性自然是随之而去。”
“所以，你用死物去血祭，结果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。”
说完一大堆胡编乱造之语后，楚凡盯着宁泽阳冷笑不已。
“啊？”
宁泽阳顿时身子一颤，心下骇然。
这一刻，他有了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