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原了，只是脸色如宣纸一样白。
看见钟离飞没有死，玘情不自禁地退了两步，眼里露出惊惧之色。
旋即，他镇定了下来。
钟离飞同样是镇定自若地看着对方。
他们虽然是不共戴天的敌人，但至少有一点共同之处。
对方和自己一样，都不是人！
玘冷冷地看着钟离飞，冷笑着说：“你不是陆吾，那家伙纵使化成了灰，吾也能一眼认出。”
钟离飞平静说道：“我已经说过自己很久没见过陆吾，现在你总该相信了吧？”
“是吗？那你用陆吾的血伤害吾身，又该作何解释？”
说话间，玘一脸恼怒地扬起冒烟的手臂。
事实很明显，这个狡猾的家伙，事先将装有陆吾神血的血包藏在胸前，以借助神灵的力量来消灭自己。
他的这个判断全是缘于此时的钟离飞，浑身没溢出丝毫的神之气息。
假如他是神，用不着兜这大的弯子，早就施展出神力消灭自己了。
看着玘受伤严重的手臂，钟离飞嬉笑说道：“我要说这不是陆吾的血，而是我的血，你信不信？”
“你说谎！”
玘怒吼道，龇牙咧嘴。
“呵呵，既然不信，我就让你亲眼见证一下！”
话声一落，剑光跟着一闪，光华璀璨。
玘的嘴里立即发出一声惨叫，已不是痛苦的声音，而是野兽的狂啸。
明明玘是以元神形态显现，但钟离飞一剑砍来，就像砍进扎实的肉里，跟着响起类似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等到惨叫声停止时，所有的声音也全部停止。
刚才那一剑，玘完全有能力躲避，却故意承受了下来。
事实证明，钟离飞手中剑是柄普通的凡间兵器。
它能对自己造成伤害，全缘于钟离飞自身蕴含的力量所致。
可即使是这样，玘仍未感受到与昆仑诸神有关的任何气息。
怎么会这样？
难道钟离飞不是神，而是……妖？
突然间，玘的眼睛瞪圆了，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死死地盯着钟离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