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活,看来这几个月来的拜师学艺没白费功夫。
包丽娜抚摸着我弹琴的手指说:“你的手指是你身上最好看的地方呢,好长好细,象女孩的手指。”
我装做不高兴地说:“话可不能乱讲呀,你看过我的全身了?”
包丽娜羞得狠狠捶了我一下。
在安静的包公馆,面对着窗外的梧桐树,我弹起了绿袖,虽然有些音符还有点生涩,但我不在乎,丽娜也不在乎,那旋律还是刻骨铭心地钻入我们的耳中,似乎能体会到当年写此曲的人是多么孤独与失望。
这种忧伤并非撕心裂肺的,却绵绵不绝,让人陷入一种难以解脱的沉郁之中。周序说得对,这样的曲子不能多弹也不能多听,会陷进去的。
突然,我觉得随着曲调的低落,灯光似乎也越来越暗了下来。
一瞬间,似乎整个世界都变暗了。接着,所有的光线象被一只无形的手全部抽走一样,全部消逝而去。
怎么了,我这是怎么了?
我问自己,随后那阵熟悉的剧痛又袭击了我的头部,眼前一片黑暗。只听到包丽娜的一声惊叫,近在咫尺,却又象远在天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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