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：“小姐也知晓，奴婢最擅易容伪装之术，是以奴婢见她第一眼，便看出了她那张脸是易容后的脸。”
一旁的初云见状，连忙好奇地问道：“那你当初可发现了我和初霜的异样？”
烟柔看了她一眼，点了点头：“你们二人手上带有长年习武留下的老茧，而且我为探你身份虚实，曾经亲眼见到你和宸王府影卫凌青二人在聚贤居碰面。”
初云惊得瞪大了眼睛：“你跟踪过我？”
烟柔点了点头。
见她承认，初云先是不可置信，后又啧啧称奇：“居然能在我和凌青眼皮子底下隐匿行踪，暗影阁中的人果然有点本事！”
沈琉璃白了她一眼，心下腹诽。
就初云这见了好吃的就找不着北的人，在她眼皮子底下隐藏恐怕也不是件难事。
如果她没有猜错，凌青没有发现，极有可能是因为那个时候正被初云训斥。
果然，下一秒，烟柔便淡淡回道：“当时你和凌青两人似乎为了一块糕点起了争执，是以我当时坐在你们不远处，也没有引起你二人注意。”
沈琉璃扶额。
果然，她就知道。
想到这，沈琉璃神色郑重地看向面有一丝羞色的初云，恨铁不成钢地说道：“初云，你日后执行任务，离凌青远一点！”
初云闻言，撅嘴不满道：“那次是凌青非要同我争辩那款糕点味道怎么样，所以我才一时气急，才大意了一回，平常我都是很稳重可靠的！”
沈琉璃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脸颊，笑意吟吟道：“乖，听我的话，准没错。”
说着，又补充道：“不是你跟我说的，男人都是绊脚石，男人哪有美食香？”
初云：“……”
一时间，初云无言以对。
见初云瘪嘴，沈琉璃这才转头对烟柔道：“烟柔，你先假意与她交好，博得她信任后，再探明她来我身边的目的。”
顿了顿，她又补充道：“如果她有什么不轨之心，你先按兵不动，告知我后我自会有所成算。”
烟柔应下：“是。”
初云好奇问道：“小姐，你打算做什么？”
沈琉璃漫不经心地笑了笑：“她苦心经营来我身边潜伏这么久，只怕会有大动作，我倒要看看，她究竟想做什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