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，周艳红和牧云便来到了天堃网红直播公司。
周艳红走到前台，露出标志性的商务微笑：
“你好，我们是刘氏集团的人，这一次特意来拜访杨总，商议合作事宜。”
前台的小姐姐冷冷瞥了周艳红一眼：
“我们老板正在辅导员工工作，你们在等待区等着吧。”
“所有事情等到老板忙完再说。”
她那张涂抹的煞白的脸上，像是挂着厚厚的寒霜。
见状，周艳红尴尬笑了笑，随后领着牧云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等待。
“红姐，这家公司的前台就这个态度？”
牧云微微皱眉。
周艳红苦笑道：
“没办法，最近直播带货十分火爆，这家公司又是咱们武市直播行业的龙头，我们刘氏集团想要扩大销售渠道，就只能跟他们合作。”
两人又一茬没一查聊着，等了好一会儿，不仅连个端茶倒水的都没有，甚至来来往往的员工们更是将他们视为空气。
甚至连一个上前询问的人都没有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二人足足等待了大半个小时，却仍旧没有见到对方老板的半点踪迹。
牧云实在有些坐不住，便站起身来，在公司内四处转悠起来。
“感谢榜一大哥送来的大飞机，大哥真棒，木啊……”
公司被隔成了一个个看上去温馨时尚的单间，里面有许多打扮年轻时尚，甚至是性感暴露的小姐姐们在直播。
这些小姐姐们卖力地扭动着身姿，用各种搔首弄姿或者是撒娇卖萌的方式，向屏幕前的网友们索要着礼物。
但从大门口的视角看，牧云还是第一次，觉得很是新奇。
不知不觉，走到了公司里面更大的一处直播间内。
“抱歉，我身体实在不舒服，能下播吗？”
镜头面前的直播小姐姐浓妆艳抹，脸上虽然挤出笑容，不断跟直播间的观众互动，但手里拿着的笔，却在纸板上写出了这么几个大字。
她显然是身体不适，想要下播休息。
“放你娘狗屁，给老子忍着，现在直播间可是有一万人观看，气氛这么活跃，绝对不能下播。””
镜头外。
一个留着光头，满脸横肉，戴着大金链子，双臂满是纹身，看上去就像是社会大哥一般的男人，脸色阴沉，目光荫翳地摇着头。
牧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