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老猪在沙发上摊成一片,田鸡则形单影只地自顾自地一杯接着一杯,武侠和那男的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。我知道我们作战计划已经背离了先前的主线目标,而我除了知道尿憋了就去撒以外,整个身体也渐渐地不受控制起来。
当我再次看表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,飘忽的眼前透过酒吧的玻璃看到田鸡在马路对面,好像在送武侠和那男的离开,那男的打了一车,跟武侠不知道说着什么,最终那男的一人坐车离开,随后田鸡也拦下辆出租车,把武侠送上车上后又朝酒吧走过来。
回来坐定后,田鸡瞅了眼睡过去的老猪,径自点上一根烟对我说:“程飞!哥们儿对不住你了啊,本来想撮合你和武侠的,结果我现在才知道她有病,不知道能活多久呢,具体的也就不跟你多说了,总之算了吧。”然后独自喝了一杯。从田鸡眼神中我能看到了些许失落,但绝对不是因为武侠,可能是对生命有了新的认识吧。
酒吧的音乐突然从劲爆换成了悠扬的轻音乐,而每桌的客人,也从先前的酒桌上散落到沙发、地板、厕所……
我又看了眼表,凌晨三点半,这时老猪从睡梦中醒过来:“我操!你们还没走啊?我梦见你们把我扔下,自己跑了,然后服务员把我叫醒让我把剩下的酒钱掏了,我一摸口袋没钱了,结果给吓醒了,一睁眼你俩还在。”老猪今晚的确是喝的不少,因为从他之后的所有话语中,都没有听到关于那俩人的。就这样我们从凌晨三点半,又一直喝到了早上六点,三个人这才晃晃悠悠地从酒吧出来,打车,回家。
当我回到家胡乱洗漱完毕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,公鸡打鸣了。我瞅了瞅窗外黑漆漆的一片,被子一拉,倒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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