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，现在的沈天明，是名副其实的王者。
“龄公公，朕最近被一道难题给困惑住了，百思不得其解，思来想去，只有找你来替朕解答。”
低沉悠扬的声线让龄公公后背一紧，一股寒气和压迫感从头顶传来，许久未见新帝，没成想他竟有这般威慑力了。
“老奴一定为陛下排忧解难。”
很好，沈天明走下龙椅，来到龄公公身边：“朕就一个问题，当年先帝与镇国大将军攻打西凉，取得战功却在最后关头止步，朕想不明白，如果是侵占土地，白家军又为何退兵，如果是掠夺资源，当年战役，大梁偏偏没有从西凉带回什么，龄公公，你告诉朕，五年前的战役，到底起因为何？”
“陛下为何要问这个？”龄公公猛一抬头，赫然对接上沈天明冷粼粼的眸子。
龄公公吓得跪倒在地，是他捷越了，作为奴才怎敢反问陛下。
“老奴知错，还望陛下赎罪！”
沈天明轻蔑的勾勾嘴角，语中含笑：“龄公公受惊啦，你是父皇的贴身大太监，又是给朕引路找到密旨的功臣，朕是不会伤害你的，只是想弄清楚前朝的一些旧事，毕竟，白烁他们打了胜仗，马上就要回京了。”
龄公公显得很紧张，新帝向来只对朝政文学感兴趣，没想到今天会为了军事特意召见他，五年前的战役先帝已经下旨不得封口了，龄公公的确知道些东西，可贸然与沈天明说，似乎也不妥。
双手反复揉捏，额间冒汗，眼神闪躲，这些都是在逃避回答的动作，他果然没猜错，龄公公知道五年前两国战争的内幕，甚至还有含金量更高的信息。
“既然龄公公不想说，那就让朕来猜吧，朕要是猜对了，公公就如实告诉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