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零八落了。
不是……
他怎么这么凶的？
像是不要命似的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，林柚筋疲力尽地趴在床上，傅凌川围着一条浴巾从浴室内走了出来，看着她白皙的脊背上点点痕迹。
他的呼吸深沉了几分，可随即想到了什么，他直接问道：“你第一个男人是谁？”
林柚：“？”
她猛地抬头，目光诧异地看着他，他没想起来？
怪不得他会这么凶狠。
原来是在想她“第一个男人”是谁？
莫名的，林柚又想笑了。
傅凌川看见她这个表情，有些不悦，但并没有维持多久，沉默了一下才说道：“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。”
林柚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，那目光看得傅凌川很是莫名。
他俯身过去，捏住她的下巴狠狠亲了一下，“看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