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想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还准备告诉他们，自己已经给他们满满当当地安排好了来年的工作计划。
这下子，好像有些难开口了。
好在夏彦突然灵光一闪，想到上辈子那些送小孩子习题册的天才。
于是他堆起笑容，对满脸期待的三小只道：
“其实是我有一份新年礼物要送给你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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