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牌,发现他只是一名装配厂的工人后说道:“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被上面看到会怎么想,之前的传单事件已经裁了那么多人了,你胆子倒是够大啊…..”
男子悲怆的大声吼道,一旁的员工为霍雨翻译。
“他问你为什么按着他,首尔是一个信仰自由的地方。他的一切活动都是合理合法的。”
“合理合法?”霍雨咬牙冷笑说道:“公司还说六点下班,你们有人遵守吗!?这时候跟我说合理合法!我告诉你,你做的事就是不符合公司的要求,而现在唯一能帮你的人只有我!”
一旁的员工将霍雨的话翻译给男子听,男子听完翻译后却剧烈愈发疯狂的挣扎起来。
“他说您这样按着他,你的功德就没了。功德没了,下辈子…下辈子还要来首尔….”翻译的保安小心翼翼的说道。
霍雨愣了愣,随后气笑了,手里愈发用力的按着他,大声问道:“功德?呵呵,别逗了好吗?看你也老大不小了,你有子女吗?你有房贷吗?你有车贷吗?你在公司交了多少年社保了,你现在被裁掉,你受的了吗?”
霍雨的夺命四连问让这位疯狂挣扎的男人身体僵硬,他想到了什么,再也无法动弹。最后他身体缓缓松懈,最后竟趴在马桶上,低声哭号起来。
哭声越来越大,一边哭,他还要一边把手伸向马桶上的小人像,最终,他抱着小小人像,号啕大哭,一边哭还一边恳求着什么。
霍雨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但是能感受到那绝望的悲伤,不由的松开手,瞪大眼睛,死死的咬住嘴唇。
一旁的的保安为她翻译道:“他在祈求hf的原谅呢……”
霍雨于心不忍,在男子身边蹲了下来,轻轻拿走他手上那尊小小的凋像,说道:“这不是你的错,你被蛊惑了。现在,你告诉我,这个该死的组织的集会位置在哪儿?背后的人手有多少人,还有他们的头头是谁,你把这些信息全都告诉我。这样,在我找到那些人之后,你才能将功赎罪,你才能保住工作,更有甚者…你甚至会因此升职加薪….等你上班有了钱,就能去北欧旅行了,不是吗?”
男子哭着摇头,没有回答霍雨的问题。
霍雨也没有催促他,只是耐心的等待着,等待着现实发挥作用。
终于,哭了十分钟后,男人止哭。
霍雨从一旁抽出两张纸递给他,男人擦了擦鼻涕和眼泪后哽咽说道:“我是听一个朋友说的转移局,但是….我本人并没有参加转移局的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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