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出来自己哪里不适,道:“我近日掉头发厉害,可是生了什么病吗?”
“嗯?”沈确一怔,将手里的东西收好,看了看他的长发,问:“掉得多吗?”
“不少,有时候多得我都害怕。”李鸾嵩皱起脸。
能让他觉得害怕的,那估计数量可观。
“或许是天气的原因,每逢春秋日掉发是正常的,殿下注意饮食清淡些,洗头发的时候轻一些,梳头的时候也轻些,别拉扯即可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并未在意。
“哦。”李鸾嵩失望地点点头,这不行啊,不能就这么结束了呀。
看着他一副不放心的样子,沈确失笑:“殿下倒是极爱惜我这身体,若是您不放心我给您把把脉,瞧一瞧?”
李鸾嵩忙答应。
沈确坐在他对面,将手搭在他的手腕上,长睫微垂,凝神屏气。
这不搭不要紧,一搭吓一跳。
自从二人互换身体以来,沈确倒是很快熟悉了现在自己的样子,最早的时候也曾担心过他能否适应,后来发现并无异样便也未曾多问,但是总觉得隐隐有什么事情好像忘记了,如今算是想起来了。
他的气血充盈、涌动,脉象滑利,这是要来癸水了呀。
怎么能把这事忘了呢,这于女子而言尚且是件麻烦的事情,更别提对于一个大将军了。
沈确心里头暗暗责怪自己,该早一点跟他交代呀,也不知他这几个月是怎么过来的,真是太委屈他了。
越想越觉得歉疚,一双眼巴巴地瞧着对面的人。
对上视线,李鸾嵩看到她的脸色逐渐不好,慢慢变红,又逐渐发白,忙问:“怎么了,不会是真有什么大病吧。”
心道,完了,这才几个月呀,又是受伤又是得病的,她定然是不会怪罪自己,可究竟还是没能照顾好她,心里头自责啊。
沈确说没有,复又一言难尽地看着他问:“殿下,这几个月有什么不方便的吗?”
“啊?”李鸾嵩愣了,“不方便,没有啊。”
“我是说,自打咱们交换以后,您可觉得不方便?”沈确盯着他,仿佛要从那漆黑如墨的瞳仁中看出端倪。
李鸾嵩心想,不方便,那可太不方便了,穿衣、吃饭、出恭、打架……哪哪都不方便呀。可是又一想,她问的肯定不是这个呀。
“你是指哪方便?”
“身体,生理。”
“生理?”李鸾嵩惊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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