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吗？”
张毅瞪了他一眼，塞了瓶酒到他手里。
“喝你的酒去，人家的事情人家当然要说清楚。”
另一边。
叶承泽一路越过走廊，搭乘电梯来到了天台。
他看了一眼手中跳动的来电画面，点开了另一个变声软件，这才接起电话。
只是接起电话后，两人都默契的沉默着，没人先说话。
明明隔着屏幕，但粉红的泡泡就是萦绕在自己周围，驱赶不掉。
叶承泽几度启唇，又不知说些什么。
他好久没这么紧张了。
上一次这样还是跟秦穗穗在校园里恋爱的时候。
“喂？你还在吗？”
不知过了多久，秦穗穗总算是愿意开口说第一句话了。
“嗯，我在。”
清冷如月色的声音从那边传来，秦穗穗的脸不自觉得红了一下。
“那个，我问，你老实回答！”
不知道要聊些什么，但又实在想听对方的声音，秦穗穗只得佯装凶样。
“好，你问。”
对方似是轻笑了一声，转而便乖乖等她问话。
秦穗穗问到了他真实姓名‘许诺’还问到了这是他第二次恋爱。
“那你——家里有多少人啊？”
万一以后见面，秦穗穗还是很担心相处的问题。
“我家里……人不少，还吵，但很多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，你不用担心。”
许诺宠溺的一句句回答着。
“很累吧？要理清楚这么乱的家庭。”
秦穗穗敏锐的捕捉到了他话里的疲惫。
细想一下要是自己家里要是开始乱起来，自己都要焦头烂额了。
“还好，现在不是还有你陪我吗？也不算很累。”
闻言，秦穗穗的脸颊爬上了两抹绯红。
“就你会说话。”
“我是说真的。”
许诺的声音带了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