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柠听出了他言语里企图隐藏的信息，半信半疑道：“你知道她是故意制造的意外事故？”
“蒋佳华提起过上个月滨海公园的事，你知道滨海公园发生过什么事吗？”程易反问。
江清柠仔细地回忆了一下，但最近多事之秋，她也没有精力去关心别的杂事，摇头，“不清楚。”
“露西的尸体就是在滨海公园发现的。”
江清柠恍然大悟，“你现在终于怀疑是她杀了露西？”
“我不是现在才怀疑，我是从一开始就怀疑了。”程易目光幽幽地落在江清柠身上，他的眼中好像蒙着一层纱，让人看不清楚他心里在想着什么。
江清柠神色一凛，之前还信誓旦旦地力保江清河的男人，现在又说着从一开始就怀疑她。
这些话，怎么听怎么像是儿戏。
程易道：“我不确定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在怀疑她，最近谨慎了许多，我在想如果我暴露了，她的下一个目标肯定是我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所以我不得不来找你。”程易面色凝重，“我以后会每一天会用小号给你发一条信息，如果哪一天突然断了，可能就是我遇害了。”
“表哥，你既然知道她的可怕，你为什么还要以身犯险？”
“她犯了那么多错，我不能让她逍遥法外，我一定会找到证据让她绳之于法。”
江清柠有些不放心，“可是这太危险了，你既然也知道她是个心狠手辣的人，就该清楚她一旦察觉到不对劲，安全起见，肯定会对你下手的。”
“我不能让我爸和露西白白丧命，再高明的犯罪手法都会留下蛛丝马迹，她伪装得再厉害，也肯定有遗漏，我现在还怕她不对我下手。”
“她就是一个疯子。”江清柠阻止着他这个荒唐的想法，“她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，你别犯傻。”
“但凡她动了杀机，就无处遁形了。”程易轻笑一声，“清柠，这件事别告诉任何人，不到万不得已，我本不想让你知道的，但现在我不得不做二手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