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结果。”
齐氏双手撑着鱼缸才避免了跌下去，她忍不住长笑一声，“陈霆，你做的太绝了。”
“不是你自作聪明逼着我做绝吗？”陈霆再问。
齐氏咬紧牙关，“是，我是有这样的打算，可是我都只是想让你回头，只要我把你逼得无路可走，你肯定就会回头了。”
“你想多了，我的所有决定都是深思熟虑，从来没有意气用事。”
齐氏步伐蹒跚地朝着他走去，“你说你不会意气用事，那当年你为什么又要答应娶我？”
“所以我用了二十几年来偿还当年的错。”陈霆回头，目光如炬，“你自己清楚当年我是因为什么才会跟你有那件事。”
齐氏摇头，“那是你心甘情愿的。”
“我那时虽然只有十几岁，但还不至于毫无分寸，男女之别，我很清楚。”陈霆抓住她的手，“我现在都开始怀疑，就那么一次，静静是不是我的女儿。”
“……”齐氏被他这句话吓得瞬间没了血色，恍若被抽离了灵魂，完全没有了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