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些苍白，但清醒过来就算脱离危险了。
萧舒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丫头，脑子里有无数个片段一闪而过，他觉得很不真实，像是一场梦，梦里好难过。
徐晨曦皱了皱眉，“你怎么哭了？”
她温柔地给他擦了擦眼角滑落的泪，忍不住的笑了起来。
“是知道自己没事，开心地哭了？”
萧舒闭了闭眼。
徐晨曦拿着小勺子轻轻地给他湿润着嘴唇，“是不是还有些头晕？那你再睡会儿，不要太着急醒过来。”
萧舒睁开眼。
徐晨曦莞尔，“你这是怎么了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头晕想吐，还是伤口痛？”
萧舒抓住她的手。
徐晨曦低头，“你想说什么吗？”
萧舒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，他甚至都有些分不清楚这是梦还是现实。
徐晨曦被他逗乐了，“你这样子有些傻气，难道是饿了？我去给你买点粥，要喝吗？”
萧舒没有说话。
徐晨曦起身准备离开。
萧舒却是紧紧地拽着她的手。
徐晨曦侧眸，“怎么了？是身体不舒服？我去叫医生。”
“我拽不住你。”萧舒声音有些哑。
徐晨曦以为是他没有力气，急忙又坐回了床边，“那你先别乱动，我不走，我就是去叫医生过来看看。”
“冷吗？”萧舒问。
徐晨曦看了看空调的温度，道：“温度低了吗？我去升高一点。”
“水里冷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