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，可是却都说不出来。
让任何一个人看，都没办法看出来请你原来是一个果断心狠的杀手。
洹酒注视着司命的每一个动作，每一次呼吸，他变得越来越紧张。
司命应该是讨厌他的吧！
难道讨厌到已经说不出来话？
其实他们两个的关系很怪，明明两个人都记得千年前初次相见的那个火热的夜晚，可是却从没有人提起。
如果有一方提出来了，或许这段类似于友情的关系也要结束了吧。
“唉，你那么紧张干嘛，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洹酒笑道：“不想说就别说了。”
洹酒站起身，他曾经是个文弱书生，也有过自己喜欢的女人，可是他没能给她一个完美的婚姻。
那么，现在他是个神仙，就算能跟司命在一起，难道他能给司命幸福？
他怯懦了。
害怕了。
害怕因为自己又害了一个女人。
洹酒转身，“我先去转转，你回去休息吧，安宁的日子应该没有几天了。”
洹酒说着就离开了。
司命赶忙站起身，看着洹酒的背影，话就在口中，可是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