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个意思。
但是，不管我如何为自己辩解，我，还是无法直面评审教授的一个问题。
“……Stop, stop，黎格列同学，如果我没有记错，我已经在这个地方见过你六次了，如果不是因为上一次我意外被车子撞了一下，住了半个月的医院，我可能还会多见到你一次，我非常非常佩服你的坚韧和执着，真的真的，但，我还是那一句话，你能否提供一个真实的案例作为支持你论点的可靠依据？”主考的教授如是说。
"……这个，老师，对不起！“没错，我还是做不到。
评审的最后，那位白发斑斑的主考教授以他从未有过的语重心长，对我说：“……黎格列同学，说真的，我大概还有三年的时间，可以坐到这个位置上，……我有一个愿望，我希望可以在我退休之前，顺利地将你送离这个学校，所以呢，我诚心建议你，是不是适当调整一下你的研究方向，比如说研究‘妖怪’文化，之类……”
教授语重心长的口吻和他的心意，让我非常非常感动。
我一路走来，其实，并不容易，我也认真思考过，是不是应该放弃。
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，是我在一次查资料的时候，意外发现，那篇榨干我七年心血的论文，不知道被谁拿去，投到了一个小说网站上，然后被当成一部小说发到了网上，还居然成了当年幻想类小说的一等奖。
而我，黎格列，居然还成了当年小说界的，年度最不可思议新人？
我惊讶，我感动，但我还是不能接受。
我，有我的原则，如果这是一部小说，那必然要实事求是地凭借其内在的想象力和创造力，而不能以一部推理严谨，逻辑严密的科学论文，来获取这样的成果！
我不能接受不劳而获的成功，更不能接受科学规律的偏离，这也成了我人生中一次严重的信念崩塌！
当然，崩塌掉的，还有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。
错的，到底是这个世界的无知，还是我毫无意义的坚持……
此后，我抑郁消沉了半年，在这半年里，我拒绝谈论任何灵异事件，拒绝看到任何关于妖怪题材的小说和电影。
拜那笔见了鬼的小说奖金所赐，我吃了半年的百忧解。
不过，终于，我也学会了跟现实和解。
(关于获奖的小说和不可思议的新人，那是我的自吹自擂，事实上并没有发生过)
我真诚接受了主考教授的建议，将我的研究方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