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目看来，随即温柔的笑笑，说道：“我是她女朋友。”
“啊？”
一听这话，周小静瞬间就傻了眼。
在她印象里，楚楚好像才是张凡的女朋友吧。
怎么才一年不见，张凡就又多出来个新的女友？
“那楚楚姐......”周小静似是想到什么，骇然的追问道。
“她也是小凡的女朋友。”
“嗯......实不相瞒，刚刚的小花也是......”
“还有好几个，不过她们都没在。”白晨曦眨了眨天真无邪的大眼睛，徐徐解释道。
随着她的解释，周小静整个人如遭雷击，当场愣在原地，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开什么玩笑？
老板这是脚踩几条船啊？
这这这......
没想到他竟然个渣男。
“老板这么渣，你们到底喜欢上他哪一点了？”周小静对张凡的印象大幅度降低，在心里给他烙印上了个大大的渣男标志。
“喜欢哪一点？”
“喜欢还需要理由吗？喜欢就是喜欢呗？”白晨曦突然有些听不懂周小静的话语意思了。
她出生于古宋时期，那时候的社会风俗，还流行着一夫多妻制。
对于周小静的询问，她感到不明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