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，也没有恶光那么阴森，显得平淡无奇。
然而，正是这种平淡之中，似乎又包含着善念与杀意，让人难以捉摸。
“咚！”
一声悠远绵长的钟声响起，好似道音一般蕴含着一股莫名的力量。
嗡……
也在声音落下之际，三种光芒交织在一起，形成一幅幅奇异的画面。
那画面中有宏伟无比的宫殿，宫殿之上书写着‘天庭’二字。
有无数奇异的生灵，每一个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。
有一座道场，其中无数生灵盘坐，聆听着大道之音。
……
一幅幅画面流转，楚辞也好奇的看着那画面之中的景象。
“这就是曾经的天界？”
他不知天界是什么模样，但从这些画面中来看，似乎和万族大陆也没有什么区别。
那也是一方世界，只是没有万族大陆辽阔，无法支撑更多的祖神诞生。
所以当天界与万族大陆相连时，天界的生灵来到了万族大陆。
对于万族大陆来说这是入侵，但对于天界生灵来说，只是寻找着新的出路。
画面还在流转，之后便是万族大陆的祖神强者与天界生灵发生矛盾，最终大战爆发。
那一战无数的生灵陨落，哀嚎声，求饶声，怒吼声不绝于耳。
哪怕是古神在其中也好似蝼蚁一般大片大片的陨落。
那一战持续了多久楚辞不知道，直到天界破碎，这一战才算彻底的结束。
看着这些画面，楚辞面色平静。
他没有同情，也没有欣喜，这不过是强者对弱者的一场掠夺。
以前会有，现在会有，今后也会有。
“所以为了不被掠夺，只有变强。”楚辞心中的信念也更加坚定，目光落在了那交织的光芒之中。
他想过阻止，可当力量靠近后便被消融。
就如同之前世界树出现时青袍老者无可奈何那般，如今的他也同样无可奈何。
楚辞并没有等多久。
“今日方知我是我。”
突然，随着一道声音响起，那交织的光芒收敛，一名神色古井无波的青年浮现。
这青年左手捏着一方玉碟，右手则持一拂尘。
模样与恶我、善我以及真我极为相似，但气质却完全不同。
“如何称呼？”
“道。”
一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