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面前。
“林总，请过目！如果不满意，我可以再修改。”
“辛苦林部长了，我会尽快看。”
“不辛苦，你是老板，老板交代，不敢不从。”林嫣撇撇嘴，“也不用着急，你慢慢看。林总若是没有别的吩咐，我就先撤了。”
沈婷婷看不下去，“林嫣，这是你对待老板的态度吗？”
“哟，你不吭声，我还没看出来呢，原来是沈大小姐。伺候人伺候习惯了，人家都不拍戏了，你还跑到这里上赶着伺候。你当人人都跟你一样，喜欢伺候人，看别人脸色。申城名媛里你是最特殊的存在，丢人！”
“林嫣！”
沈婷婷怒气冲冲地扬起手上前要给林嫣一巴掌，却被程瑶拉了回来。
“程瑶，放开我，长一张嘴不好好用，我让她长长记性。”
“婷婷，别胡闹！”林溪给沈婷婷一个眼神，然后淡淡道：“林部长请自便。”
林嫣从林溪办公室出去之后直接离开了公司。
儿子还小，卫晋廷给他的要求是每天尽可能多地陪孩子。
林溪站在窗前，看她开车离开，转头交代程瑶，“去把林嫣的助理叫进来。”
“表嫂，你这样直接问他，林嫣那边会不会……”
“林嫣不傻，她能不知道我对她有怀疑，这人只是有恃无恐。”
程瑶叹气，“也是，不管她自己有没有能力，她下面的人愿意死心塌地跟着他，而且有能力给公司带来的业绩，这也算是她的能力。”
“所以呀，她根本就不在乎我知不知道。”
“那我去叫人。”
程瑶挺佩服林溪的，在看人这一块儿他似乎一眼就能看透别人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