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一分往常的温和，仿佛一座冰山，散发着森然的寒意，让人有种退避三舍的压迫感。
“怕是要让大师失望了，清羽永远也不可能觉醒丹师天赋的，大师还是不用浪费时间在她身上了。”他淡淡道，看着苏墨尘的眼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。
“五皇子怎么如此笃定？”苏墨尘却被他的话吸引，并没有察觉他的冷意。
“因为……”
楚怀殇扫了萧清羽一眼，薄唇开启：“清羽已经觉醒了御兽灵通。”
苏墨尘一愣，随即恍然：“原来如此……是在下走眼了。”
他当然明白，再是天才的人物，也只能觉醒一种灵通的，既然萧清羽已经觉醒了御兽灵通，那就永远不可能再成为炼丹师了。
太可惜了，但他只能作罢。
“对了，本王来是顺便告诉大师一声，明日父皇给本皇设宴接风，在宫中举办宴会，到时候还请大师一同前往。”楚怀殇眼底闪过一抹暗光。
“多谢五皇子盛情相邀，在下记住了。”苏墨尘多少有些落寞，说完就起身拱手：“在下先回房准备，就不耽误五皇子和萧姑娘说话了。”
看着苏墨尘离去，楚怀殇才在萧清羽身旁坐下，神情顿时就变了。
“清羽，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