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起，汪琴的名字在上面跳动。
姜云露的指尖顿了顿。
实际上，汪琴也很少会直接打电话给她，除非是什么很紧急的事情。
不过现在应该快到午休时间才对啊。
她划开屏幕接听。
“喂，琴，怎么了？”
听筒里一片死寂。
不是信号不好的那种沙沙声，而是压抑的，连呼吸都听不见的静。
而是静谧了十几秒，才有人突然开口，语调平静得诡异。
“姜云露，我从没想过，喜欢一个人，会把我逼到今天这个份上。”
声音入耳，姜云露的血液仿佛都凉了半截。
是周念乾。
她握着手机的力道骤然收紧，声音却稳得出奇：“周念乾！汪琴的手机怎么在你手上？她人呢！”
那边传来一声轻飘飘的嗤笑，像在嘲笑她的天真。
“看来你还没想明白，你的好朋友，现在就在我旁边，哦，对了，提醒你一句，千万别报警，只要让我听到一声警笛，我就送她上路，反正我这条命，早就没什么所谓了。”
周念乾的声音里，那股压抑的疯狂终于不再掩饰。
姜云露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目光扫过楼下的车水马龙，脑子飞速运转。
“你想要什么，离开华夏？我可以给你安排飞机，要钱的话，我也能给你一大笔钱。”
“哈哈...哈哈哈哈！”
那笑声干涩又刺耳，不带半点愉悦。
“你以为我缺你那点东西？我要是想走，一个星期前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忽然又变得黏腻起来。
“可我舍不得啊，我想看看你，想把你们一个一个，都请到我面前来。”
“想让汪琴没事，现在就下楼，门口停着一辆灰色面包车，自己上来。”
“记住，一个人。如果你想把另外两个人也拖下水，大可以叫上她们试试。”
周念乾的声音又切换回那种彬彬有T礼的温和，像是在体贴地为她着想。
姜云露眼神冷冽，“为了今天，你准备了一个星期？”
电话那头，周念乾沉默了。
这短暂的沉默，像是一种默认。
再开口时，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扭曲的委屈和怨毒。
“你懂什么？你这种生来就什么都有却不曾失去所有，懂什么叫绝望吗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