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马氏立刻按住守真的胳膊，像是怕他带着伤还要出去。
“相公，没事的，我让他们宽限几天就好。”
她说得快，脸上却没有半点把握。
守真看了她一眼。
看来不只是自己醒错了地方，这具身体还欠着外债。
他刚想再问，门又被砸了几下。
“周马氏，别躲了！再不开门，我们可自己进来了！”
周马氏咬了咬嘴唇，只能起身去开门。
门才打开，几个大汉便挤了进来，把本就不大的屋子堵得没剩多少地方。
“周马氏，你借了我们的银子，也该还了吧。”
被逼到角落的周马氏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了几串铜钱。
那些铜钱被她攥得发热，拿出来时还沾着汗。
“几位大哥，奴家就只有这些了，请再宽限些许日子。”
为首一人接过铜钱，在手里掂量了几下，又用拇指拨开数了数。
“利息都不够啊。”
他抬头看着周马氏，笑了一声。
“不过宽限倒是可以宽限几天，再说，还不起了，就卖你到牙行，总能把钱给补上。”
周马氏的脸上没了血色，却不敢说什么反抗的话。
守真摇了摇脑袋，想让自己清醒些。
他记得古代牙行就是中介，其中包含各个领域的生意，例如土地、房产、牲畜这些。
但还有一种，那就是奴隶。
还不上钱的，就要被卖去牙行做奴隶，那可是从良民变成奴籍。
没了良民身份，那就约等于畜生。
而且很难再从奴籍变回良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