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的谣言风波刚刚平息，林凡等待的契机终于来了。
这天上午，车间主任赵大海突然亲自来找林凡，脸上带着罕见的郑重神色：“林凡，把手头活放一放，李副厂长让你现在就去他办公室一趟。”
林凡心中一动，知道机会来了。他沉稳地点点头：“好的主任，我马上就去。”
整理了一下工装，林凡快步走向厂部办公楼。一路上，他心思电转，猜测着李副厂长的目的。很大概率，就是为了那个进口设备项目。
敲开副厂长办公室的门，李副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后，眉头微锁地看着一份文件。看到林凡进来，他脸上露出笑容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：“小林来了，坐。”
“李厂长，您找我？”林凡坐下，态度不卑不亢。
“嗯。”李副厂长放下文件，揉了揉眉心，叹了口气，“小林啊，找你來，是有个棘手的任务，想听听你的想法。”
他开门见山地说道：“厂里年前引进了一批东欧的机床设备，花了不少外汇。本来指望着这批设备能提升咱们的生产能力，可谁知道……这洋玩意到了咱们这儿，水土不服啊！”
李副厂长的语气带着沮丧：“说明书全是看不懂的外国字，图纸也复杂得很！咱们的技术员和老师傅捣鼓了快一个月了，连安装调试都没完全搞定！更别提熟练掌握投入生产了！上面催得紧，厂里投入这么大，眼看就要砸手里！我这急得嘴角都起泡了！”
林凡认真地听着，适时地表现出关切和理解。
李副厂长看着他，眼中带着期待：“小林啊，我知道你是钳工，可能跟这个不完全对口。但我看你搞那个限位挡板，思路活，肯钻研，外语好像也自学了点？我就想问问你，对这个事，有没有什么想法？或者，认不认得什么懂行的能人？”
林凡知道，表现的时候到了。他没有大包大揽，而是谨慎地说道：“李厂长，东欧的设备，如果是德语区的话，我自学过一点基础的德语单词，图纸上的基本代号或许能认一些。至于设备本身，万变不离其宗，我觉得核心的机械原理应该是相通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提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建议：“您看这样行不行？让我先去设备存放的车间看看实物，对照着图纸和说明书，或许能发现一些咱们的人忽略的细节问题。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，多个人多份思路。”
这个建议稳妥务实，既不显得狂妄，又主动请缨，充满了责任感。
李副厂长一听，大为高兴：“好！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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