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失望。
“但是，”林凡话锋一转，手指点着参数表上的几个核心指标，“如果……如果我们不追求面面俱到，而是集中力量，优先保障最关键的两三项核心指标勉强达标，同时在其他辅助指标上做出一些妥协……并且，对现有的轧机进行一些非常规的、临时性的精度强化改造……或许，有一线希望能挤出少量合格品。”
这个思路和之前“功能替代性修复”一脉相承，核心就是：抓住主要矛盾，有所取舍，在极限条件下寻求解决方案。
宋运辉眼睛一亮，立刻接话：“对！林工说得对！比如这个部件，最核心的是抗拉强度和疲劳极限，对耐腐蚀性要求可以稍微放宽，因为后续还有表面处理工序可以弥补！我们可以调整合金配比，侧重前两者！”
两人再次进入那种高效的技术互补状态，你一言我一语，快速分析着可能性。
陈大校听着他们的讨论，眼中的希望又重新燃起：“好！就要你们这种敢想敢干的劲儿！需要什么支持？尽管提！设备、材料、人员，我去协调！”
林凡思索片刻，说道：“首长，最大的难点可能不在冶炼，而在后续的轧制精度。现有的轧机对于这种高性能钢材的精细化控制可能不够，需要对其进行临时改造，这可能需要一些……非标的精密零部件和特殊的加工手段。”
他想到了一个人——韩春明。那个路子极野的哥们儿。
“这个问题我来解决。”林凡对陈大校说，“我需要一点时间去找找门路。请您先协调厂里，准备好我们需要的基础材料和冶炼条件。”
“没问题！”陈大校雷厉风行，“我等你消息！”
陈大校离开后，林凡立刻对宋运辉说：“小宋，冶炼和合金配比方案这块你牵头，尽快拿出一个初步方案。轧机改造和精密加工这块，我去想办法。”
宋运辉重重地点了点头，立刻埋首到数据和计算中去了。
林凡则走出招待所，去找韩春明。他知道，是时候动用这条刚刚搭上的“特殊渠道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