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走过，必有痕迹。”
电话那头的M轻笑了一声，
“这个世界上，并没有密不透风的墙，不是吗？”
源稚女深吸了一口气，强迫自己混乱的思绪重新运转起来。
他知道，自己已经彻底落入了对方的节奏，唯一的破局之法，就是搞清楚对方的目的。
“你想要我做什么？”
他沉声问道。
对方设下如此精巧的局，将他引到这里，揭开他最深的伤疤，绝不是为了闲聊。
“很简单……”
M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，
“杀了王将。”
“呵……”
听到这话，源稚女忽然笑了，笑声中充满了讥讽与不屑，
“你可真敢说啊？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，去杀我的老师？”
“哦？你不愿意？”
M的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不，我的老师教导过我，在龙类的世界里，一切的关系都靠不住。”
源稚女的笑容愈发冰冷，他盯着虚无的空气，仿佛能穿透电波，看到那张隐藏在幕后的脸。
“我想知道，我这么做，能得到什么？”
“你什么都不付出，就能得到王将的首级，未免也太想当然了点吧？”
“呵……看来你的老师把你教得不错。”
M似乎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，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赞许。
“既然这样的话，那我就先付一笔定金，如何？”
“你想知道……被那些家伙埋藏起来的，关于你们兄弟俩的……真相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