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李青云的吩咐，想起自己刚才的嘲讽，想起那句“把那女人留下，你跪着离开”。
他怕了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他的声音都在颤抖，“我错了……求你……”
林尘走到他面前，低头看着他。
那个刚才还趾高气扬、不可一世的大宗师，此刻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。
脸上满是血污，眼中只有恐惧。
“你刚才说，让我跪着离开？”林尘的声音很轻。
张恒拼命摇头。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我错了……求你放过我……我是李青云的师弟……你杀了我……他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林尘看着他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李青云亲至，我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他蹲下身，与张恒平视。
那双眼睛里，杀意与某种更炽烈的东西交织在一起。
“因为，你觊觎了我的女人。”
张恒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一掌拍下。
鲜血飞溅。
林尘站起身，没有再看他一眼。
他转过头，看向云曦。
她站在那里，看着他，那双清冷的眼眸里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亮。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。
那弧度很淡，却比任何时候都真实。
远处，血刀宗那人早已不见踪影。
不知是逃了，还是被吓破了胆。
林尘走向雷池中央的石台，取下那两枚玉简。
紫金色的那枚记载着雷系功法，莹白的那枚是丹道传承。
他将两枚玉简收好，转身看向云曦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该去那所谓的传承之地了。”
云曦点头，与他并肩走出大殿。
身后，张恒的尸体渐渐冰冷。
而前方，雷神殿的深处，还有更大的机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