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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光穿过了那片破碎的虚空，重新落在了那尊面无表情的灭界残影身上。
叶天的唇角，慢慢地向上扬起。
他竟然笑了。
那个笑容，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慵懒与从容。
而是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邪异，带着一种见猎心喜的极度狂热。
这个笑容，落在远处的苏辰和九婴帝君眼里，竟然让他们感到了一阵比面对灭界之王还要强烈的恶寒。
“不愧是神皇绝巅级别的力量。”
叶天缓缓地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依然平稳，但每一个字里，都仿佛蕴含着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。
“这等触摸到了大道本源的极致之力。”
“果然不是寻常那些只会摆弄法则的无上神皇能够比拟的。”
他随手一挥，将拳锋上的金色血迹甩落在虚空之中。
“能让我这大成混沌体流血，你也算是万古以来的头一个了。”
灭界残影没有任何情绪波动，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宛如一台冰冷而无情的杀戮机器，准备再次抬起手掌，发动下一次足以灭世的攻击。
但叶天接下来的话，却让那残影的动作出现了极其短暂的一丝凝滞。
“不过。”
叶天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，眼神中透着一种看穿一切的锐利。
“一尊靠着燃烧十几件破烂禁器，强行拼凑凝聚出来的残影。”
“终究只是一个徒有其表的伪劣赝品罢了。”
他大步向前迈出，身后的混沌神明法相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咆哮。
“你空有神皇绝巅的力量外壳。”
“但你的‘道’，根本就不完整！”
叶天的声音如同黄钟大吕，字字诛心。
“你这一掌虽然伤了我。”
“却也彻底暴露了你这尊残影那可怜的极限！”
他手中的弑帝枪猛然指向了灭界残影的咽喉。
“想在一炷香内杀我？”
“你，还没有那个资格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