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了过去，那个女人快速把钱收了起来。
她心里放下了，儿子女儿的这个学期的学费有了，看样子这个小孩还要买，额吉的要钱看样子也有了着落。
贺瑾含着奶糖，兴奋跑回摊位。
王小小正蹲在摊子前，把狼肉一块一块摆开。两匹狼，净肉一百三十斤，切成四大块，油布垫底，麻袋片盖着边角，看上去干净利落。
“姐，你看，五元十斤。”贺瑾把奶片糖往她面前一递。
王小小看了一眼，奶片糖，五斤一包，两包。她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，奶味浓，甜，比大白兔还香。
“五块钱？”她问。
“五块钱。那个摊主是蒙古族阿姨，说是一斤六毛，十斤五元。”
王小小把奶片糖塞回他怀里：“收好。别让人看见。”
贺瑾把两包奶片糖塞进斜挎包，蹲下来帮她把狼肉摆整齐。
主路上，以物换物的人渐渐多了起来。有牧民骑马来的，有赶着牛车来的，有背着麻袋走来的。
摊子一个挨一个，皮子、奶皮、奶豆腐、酥油、羊毛、羊皮、牛皮、干肉、盐、砖茶、布匹、铁器、煤油、蜡烛。
贺瑾一片又一片啃着奶片，王小小拍拍他的肩膀：“这是你半年的零嘴，你给我控制好量。”
贺瑾眨眨眼：“姐，我估计她卖不完的，我等下再偷偷去买。”
贺瑾说完，张开嘴巴，露出白牙齿，王小小仔细看了一眼，还成没有蛀牙。
她小声说：“多买点，给小生花，光光头，旭哥一些，他们吃奶片容易长高。”
贺瑾小说嘀咕：“姐，我会不会太矮了！”
王小小摇头：“发育很好11岁152，身体健康，正正好，奶片可以多吃，其它的糖，算了，你脑力劳动，需要糖分。”
摊位来了一个蒙古族女孩。
女孩十五六岁，脸被风吹得红扑扑的，头上编着十几条小辫子，辫梢上缀着珊瑚珠，衣服是深蓝色的蒙古袍，腰间系着一条银扣腰带，脚下踩着马靴，靴筒上绣着云纹，一看就是牧区殷实人家的闺女。
蒙古族女孩指着她的衣服：“好看，我和你换。”
王小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粉色小碎花棉袄，八成新。
王小小眨眨眼：“换什么？”
女孩又指了指她的棉裤：“裤子，也好看。我这身和你换～”
王小小嘴角抽抽，她这身比自己的贵多了，腰带是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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