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!”
他略微勉强地答应下来。
然后在大家期待,好奇,调侃的目光中,慢悠悠地继续剥着手中的蟹肉,一边沉吟着道:
“螃蟹在剥我的壳,”
大家齐齐一愣,觉得这句话听起来很古怪。
这主宾之间是不是颠倒了?
于海不去管大家的神情,继续念叨:
“笔记本在写我。”
“漫天的我落在枫叶上雪花上。”
“而你在想我。”
念完,于海将蟹肉塞进嘴里,吃得香甜。
现场一片寂静。
一群人在那里或是目瞪口呆,或是满脸迷茫。
弹幕: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听不大懂啊!”
“哪位大佬给我们解释一下?”
“笑死,这写的什么玩意儿啊!”
“其实,写不出来可以不硬写的。”
“……”
现场,已经有人觉得鲸落这是装叉失败了。
就在不少人皱着眉头,苦思冥想,怎么帮鲸落圆一下的时候,词神之一的周花隐突然给鲸落竖了一个大拇指:“写得太好了!”
其他两个人也纷纷露出赞叹的笑容。
唐林:“初听惊艳,细细品味,却分外凄美。”
姚三郎:“螃蟹这样没什么意境可言的东西,都能写得这么美,鲸落,厉害啊!”
这反应,和他们以为的不一样啊!
许多人更加茫然了。
这真的不是在强行尬吹吗?
这时,一直在关注着弹幕的控场小姐姐,立即找准时机站了出来:“几位老师,水友们发的弹幕都表示不大读得懂这首诗,方便这边给大家解释一下吗?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
姚三郎当仁不让开口道:“其实大家初看这首诗是不是觉得很奇怪,读起来格外别扭?”
不少人纷纷点头。
姚三郎解释道:“这其实是一首颠倒歌。这种艺术形式,其实已经源远流长很久了,屈原的《九歌》中有用过这样的手法的。”
一些人不由露出不觉明历的表情。
原来这诗还能这么讲究的吗?
姚三郎继续道:“回到这首诗本身,正常顺序应该是:我在剥螃蟹的壳,我在写笔记本,漫天的枫叶,雪花落在我身上。”
“所以,最后一句,才是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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