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车里温度低到让人不适的时候，程渺发现司机原本正常的目光变得呆滞，他从后视镜死死地盯着后座的众人。
秦木松就坐在司机旁边，他的手已经放在了枪上，准备随时行动。
“工厂的秘密是什么？”
司机用僵硬而诡异的语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，程渺就知道了公示栏的含义。
副本提示注意，并不仅仅是提示他们注意不是赚够钱就能离开，他们还需要找到车站的位置并离开。
同时，注意还暗示了他们很多没有办法从NPC那套到的问题。
比如，要注意他们的身份，他们是被骗来的，身份证明一定会被没收，想要离开就需要索要身份证明。
比如，他们需要在赚钱之余搜索足够的副本信息，因为在路上会有突然鬼化的司机来做智力问答。
程渺丝毫不慌，她微微前倾了身子，看着后视镜里因为她没有回答而逐渐变得诡异和血红的眼睛。
“工厂的秘密就是他们会利用传销的手段骗人来卖玉，同时非法囚禁挖玉人，让其为自己打工。”
“他们多次利用玉矿出事掩盖自己的罪行或者惩处不听话的员工，他们还四处绑架谋杀女性，用她们的血养玉。”
“此外我觉得他们说不定还涉及更多的犯罪事实，因为之前逃离的人向上举报并没有用。”
司机：……答得比参考答案还全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