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长一个激灵。
“不识好歹！”
电报是从二战区转来的，内容是8路军总部对南下调令的回复。
措辞客气，但意思明确：李云龙正在率部对日寇发起主动进攻，无法脱身。
“主动进攻？”常凯申冷笑，“早不进攻，晚不进攻，偏偏这时候进攻？分明是借口！”
秘书长小心翼翼地说：“委员长，8路军那边说，李云龙确实正在北上作战......”
“北上？”常凯申站起身，背着手走了两步，“他要北上干什么？打大同？打东北不成？”
“他李云龙再有本事还敢与日寇关东军抗衡不成？”
“这不过是借机推脱罢了！”
秘书长听到这完全不敢接话。
毕竟他也不认为8路军会如此做。
这时，常凯申停下脚步，目光阴鸷，声音低沉地喃喃道：“既然拉拢不来，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随即走到办公桌前，按下桌上的铃。
片刻后，一个身穿中山装的中年人快步走进来，正是军统局长戴立。
“委座。”戴立躬身行礼。
常凯申背对着他，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。
“李云龙的事，你知道了吧？”
戴立心中一凛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属下刚听说。8路军那边回复，说他正在北上抗日，无法南下。”
“抗日？”常凯申转过身，目光如刀，“他是抗的哪门子日？我看是抗的我！”
紧接着对戴立招了下手，待戴立走到面前后，随即压低声音：“李云龙如今的声望太大了。”
“太原一役，报纸上天天吹他，吹得比我还高。再这么下去，他手里有兵，有名望，还不得翻天？”
戴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：“您的意思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