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败告终。
她的脸色变得不大好看，可想到这里不是私人场所，随时都会有镜头出现的可能，姜柔只好努力维持着笑容，时刻做好表情管理。
中途，舒眠去了一趟洗手间。
在洗手台前洗手，镜子里，一个男人的身影映入眼帘，站在她身侧洗手。
舒眠记得他，是今天导演请来的那位投资人，姓秦。
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交汇一瞬，舒眠出于礼貌打了声招呼，“秦先生，你好。”
“你好，”秦熠视线在舒眠脸上流连片刻，“请问你怎么称呼？”
“我姓舒。”
“舒小姐，”秦熠若有所思，“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？总觉得你有些眼熟。”
舒眠愣了愣，虽然初见时她也有过这样的感受，不过两人相识的可能性很小，毕竟圈子不同。
她随即摇头，“应该没有，秦先生，我刚入这个行业不到一周，我想我们应该没有见面的机会。”
秦熠点了点头，将手擦干就离开了。
舒眠打算走的时候，看到洗手台上放着一块灰色的手帕，应该是刚才那位秦先生留下的。
她朝着秦熠的背影喊了一声，“秦先生，你落了东西。”
秦熠似乎没有听见，拐过长廊身影彻底消失，舒眠就想着帮忙带过去，待会让导演转交。
她刚要拿起那块手帕，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，先他一步拿起了手帕。
“商老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