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吗？”
柴均柯傻了。
那个精明算计、最爱权衡利弊的沈栀，那个所有人都说她是捞女的沈栀，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，拿着他给的分手费，反手要当他金主？
“你……你疯了？”柴均柯声音发颤，“跟着我要背债的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？”沈栀稍微远离他，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酒瓶，“那是我要操心的事，你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。”
她站起身，指了指浴室的方向，倒是真有了几分金主的样子。
“去把自己洗干净，把胡子刮了。”
“要是敢让我看见一点颓废样，我就拿着你的钱去找那个什么体育系的小奶狗。听说人家八块腹肌，还听话。”
话音未落，刚才还死气沉沉瘫在地上的男人猛地窜了起来，动作快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“你敢！”
柴均柯眼底的红血丝还没褪去，却透出一股熟悉的、凶狠的占有欲。
他死死盯着沈栀，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。
“你是我的！”
“那得看你表现。”沈栀双手抱臂，下巴微扬，“我现在可是金主，眼光很高的。”
柴均柯站在原地，胸膛剧烈起伏。
半晌，他突然低头笑了，笑得肩膀都在抖，眼泪却顺着眼角砸在地板上。
他输了。
输得一塌糊涂，却又赢得了全世界。
他大步冲过去，一把将沈栀按进怀里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。
“沈栀……栀栀……”
他在她耳边呢喃，声音带着哭腔，却又无比凶狠。
“这可是你自己选的。上了贼船，这辈子都别想下去了。”
沈栀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，却没推开他，只是抬手在他僵硬的脊背上拍了拍。
“少废话。”
“洗澡去。”
“臭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