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？”
“你昨天说，是你那些亲戚造成的柴家危机。”沈栀转过头，认真地看着他，“那你真的不在乎他们了吗？毕竟那段时间，你过得挺惨的。”
那些债务，那些人的白眼，还有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落差。
那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。
柴均柯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看着窗外的夜色，眼神有些深远。
“其实有时候，我还挺感谢他们的。”
“如果不摔那一下，我永远不知道什么是真的，什么是假的。”
他转过头，视线落在沈栀脸上，眼神变得格外温柔，“如果不摔那一下，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，原来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，还有个人愿意陪我。”
“栀栀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，十指相扣，“钱没了可以再赚，权丢了可以再夺。但要是把你弄丢了，我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”
飞机穿过云层，平稳地飞行在万米高空。
沈栀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，如今却满眼都是她的人，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塌陷了一角。
原来。
所谓的小黑屋，所谓的囚笼。
如果那个人是他，好像也没那么可怕。
“那你要抓紧了。”
沈栀反手扣住他的手指，嘴角漾开一抹笑，“我这人也是很贵的，你要是哪天付不起价码了，我可是会跑的。”
柴均柯低笑出声。
他凑过去，在她的唇角用力亲了一口。
“放心。”
“老子这辈子就是去卖肾，也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。”
“想跑？门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