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善事,他把我绑到这里,不放我走,这就是错的。”
刘婶的手顿了一下。
片刻后,她叹了口气,把篦子收回布包里。
“姑娘说得没错。”刘婶没有替越岐山辩驳,只是弯腰把木盆端起来,走到门口时,停了一步。
“不过有件事你或许不知道,昨儿大当家没在这屋里睡,他搬了条长凳守在你门外头,坐了一整夜。”
门被轻轻带上了。
沈栀看着那扇关紧的木门,手指攥着膝头的裙面,攥得指节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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