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腔一酸,眼泪直接落了下来。
她跨过门槛,三步扑过去,一头扎进沈母怀里。
沈母伸手搂住她,两条胳膊箍得死紧。
“我的儿啊。”沈母的嗓子全哑了,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,一个字一个字都带着抖。
她的手摸上沈栀的脸,翻来覆去地看。
脸瘦了一圈,下巴尖了,手背上有一道细小的结了痂的红痕,指甲缝里嵌着土灰色的东西。
这是她捧在手心里养了十六年的女儿。
沈母越看越心疼,眼泪跟断了线一样往下掉。
“是娘没用,是娘的错。那个小贱蹄子编的话,娘居然信了。”
沈母抱着她的手越收越紧,嗓音碎得不成样子。
“你受了多少罪,你告诉娘,他们有没有打你,有没有冲撞你。”
沈栀埋在母亲怀里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哭了好一阵,才抬起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脸。
“娘,我没事。”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还是颤的,但在努力稳住,“没有人打我,也没有人冲撞我。吃的喝的,一样没少过。”
沈母松开她,退了半步,捧着她的脸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。
“真没事?”
“真没事。”沈栀用袖子揩干净脸上的泪,拉着母亲的手往屋里走,“娘先坐下歇会儿,您走了一夜水路,脸色好差。”
沈母被她拉着在床沿上坐下,还是不放心,拽着女儿的手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这伤怎么回事?”她指着沈栀手背上那道红痕。
“路上被荆棘划的,早就好了。”
沈母的眼泪又要涌出来。
沈栀赶紧握住她的手,反过来安慰。
“娘,您别哭了。我真的没事,您看我,好好的。”
刘婶端了热水和干净的布巾进来,放在矮桌上,又无声地退了出去。
陈嬷嬷守在门外,把门掩上了。
屋里只剩母女两个人。
沈母接过布巾擦了擦脸,嘴唇还在发抖。
她打量了一圈这间土坯房,墙上的烟熏痕迹,角落里的兵器架,粗布铺就的硬板床。
什么都看在眼里,什么都没说。
过了好一会儿,握着布巾的手慢慢放下来。
“栀儿,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沈栀一下没反应过来。
“谁?”
“就是这山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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