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叫医生了。”庄母声音很轻,带着浓重的鼻音,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,“以后都不叫了。”
站在门边的男人顺手关上门板。
他转过身,对这种反常的态度抱有极大的不信任,“又想玩什么花样,苦肉计还是怀柔政策?”
“昨晚的事……不,之前的事,是我跟你爸不对。”庄母抬起头,直视着黑暗中那个高大冷硬的轮廓。
男人背靠在门板上,没出声。
“今天白天,栀栀陪我聊了很久。”庄母的手指抓紧了披肩的边缘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色。。
“这些年,我们找了国内外的心理专家,用尽了各种药物和物理干预手段。”庄母的声音止不住地发颤,眼泪夺眶而出,“却完全忘记了,你也是我的儿子。”
窗外的风雪声越发微弱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太自私。我太害怕失去那个乖巧懂事的儿子,反而把当初那个拼了命保护自己的孩子,当成了怪物去防备。”庄母站起身,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。
她伸出手,想碰碰他的肩膀。动作在半空停顿了许久,最终还是虚虚地落在了他的卫衣袖子上。
“你受委屈了。”
黑暗中,高大的男人一动不动。
庄母慢慢收回手,没有强求他的回应。
她理解这需要时间去消化。
她转身走向门口,握住金属门把手时,停顿了片刻。
“以前留下的那些药全都扔了,以后你想怎么做怎么做,这不仅是阿凛的家,也是你的家。”
门开又关。
主卧重新陷入死寂。
男人顺着平整的门板滑坐到地毯上。
一条腿曲起,手臂搭在膝盖上。
他将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里。
…………
隔壁客房。
沈栀刚做完一套文综卷子,核对完最后的答案,把红笔扔进书桌上的笔筒里。
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,正准备关掉台灯上床睡觉。
阳台外传来几声很轻的响动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落地窗的锁扣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拨开。
寒风夹着雪粒子倒灌进来,把窗帘吹得高高扬起。
黑色的身影利落地翻过相隔不远的阳台栏杆,直接钻进她的房间。
沈栀被吓了一跳,看清来人后,压低声音质问:“有正门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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