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这种凋零之感并不强烈，一时有一时无。
甚至有些弱一点的元神真人，如张果，张怀珉那般的，几乎察觉不到。
......
茅山之上，叶法善来到一处安静的别院，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大师兄。屋内传来一声回应。
“进。”
叶法善推开门，步子分开门口的杂草，走了进去。
院子内铺满的方石缝隙之间，都已经生出杂草。
李含光已经闭关半年，这半年，几乎没有人靠近过这个院子。
而今日，正是约定好的他出关之日。
吱呀！
正对院门的房屋门打开，露出里面一道清瘦的身影，李含光从里面走出。
叶法善眨了眨眼，当他看到大师兄那一刹那，天地的色彩在他眼前都仿佛失去了一瞬间颜色。
即便他们两个同为元神，但元神和元神之间，亦有差距。
叶法善感觉，此刻他们之间的差距，甚至要比当初同为天桥境时更大了。
大师兄的灵文金记，已然参悟到比当年师尊要更深的地步。
当然，这也是因为师尊主修不在于此。
“大师兄，最近天地有变化，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吧？”
李含光点点头，目光看向天空。
“小师弟呢，出关了吗？”
叶法善摇摇头。
“小师弟只是两年前出关了一次，然后又闭关了，下一次出关在什么时候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盛极必衰，现世确实要出现大变，但如今还早，这只是一个预兆。”
“你是说......”
“不错，天地量劫将至，末法时代即将来临，届时，除了元神道统，没有几个能延续下去。”
“末法时代还要多久来临？”
“快则两三百年，慢则六七百载，不过，这未必完全是坏事。”
叶法善点点头，明白师兄所说。
如今的天下玄门，几乎就像是一滩死水了，末法时代说不定是个契机，越是末法时代到来之前，天地之间越容易出现气运之子，天地宠儿。
他们是大道对现世最后的温柔。
“师兄，末法时代，对大唐会不会有什么影响？”
李含光摇头道：“不会，大唐之国运，和天地灵机无关，他之衰败，只是因为气数将尽，任凭如今的皇帝如何力挽狂澜，也难济于事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