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被人换成了喜袍。
她紧紧地攥着拳头,根本就没有办法能够自保。
丫鬟前来侍奉的时候,瞥见许白桃已经将红盖头丢在一边了,她不卑不亢地继续往前走了两步,替许白桃盖上红盖头的同时,又特意说道。
“姑娘,盖头不能摘。”
许白桃心中很是不安。
先前在京都城中,许白桃便被迫嫁给宋锦轩,好不容易与宋锦轩两清了,她现下怎么又要被迫再嫁一次?
考虑至此,许白桃不由得咬紧下嘴唇:“我并非是你家姑娘。”
那丫鬟好似根本就听不见许白桃的话。
她见许白桃一次又一次地摘掉红盖头,只是不厌其烦地将红盖头捡起来,又重新给许白桃盖上了。
也不知循环往复了多少遍,许白桃索性是放弃了。
她垂下眼眸,双手搭在膝盖上。
“这是哪里?”
丫鬟沉默不语,并未予以回应。
不知究竟是过去了多久的时间,许白桃甚至是有些放弃与这姑娘继续多费口舌。
她微微敛了敛眼眸,故作轻松地开口。
“你不愿意告诉我,我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,总该跟我说一说,我现下嫁的是什么人吧?”
原先默不作声的丫鬟迟疑片刻,主动地说道。
“您嫁的是宁侍郎。”
宁侍郎?
许白桃本想继续进一步打探虚实,便突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渐渐靠近。
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,又听到身侧的丫鬟低声细语地开口。
“奴婢见过宁公子。”
宁怀远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:“你先退下吧。”
待丫鬟退下之后,宁怀远冷冷地注视着坐在床榻边的女子,她穿着一身喜袍,红盖头遮掩住她的面容,自始自终皆是端坐着,举止行径皆是恰到好处。
可宁怀远仅仅是看了一眼,便别开了目光。
他自顾自地走到桌前落座,心烦意乱地饮酒。
迟迟都没有听到宁怀远的动静,许白桃不由得微微挑了挑眉头,这新郎确实是个奇怪的人。
她索性是一把将红盖头取下来。
果不其然的,许白桃看到了孤身一人饮酒买醉的宁怀远。
新婚之夜,不想与新妇新婚燕尔,反倒是这般郁郁寡欢。
宁怀远所做之事,的确是少见。
许白桃故作镇定从容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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